Archive for April, 2006

24th Apr 2006

享受广播

  记不清有多久没听收音机了——除了在出租车上。前天陪祁二爷去电器行买东西,我一眼看上了这台收音机,样子很酷啊!买了。

  父亲是搞电子的,受他的影响,我对收音机有些小爱好。而且那个时候没电视,收音机就是家里的宝贝。还有很多无线电爱好者,中国无线电管理协会牛得很。那个时候听中央台的“小喇叭”,“嗒嘀哒,嗒嘀哒,嗒嘀哒嘀哒。小喇叭开始广播了!”后来听袁阔成的长篇评书《三国演义》,每天晚上六点开播,万人空巷。上中学的时候,每星期天上午10点听中央台的“外国流行音乐”节目,这个节目主要播出摇滚歌曲,给我印象最深的是Clash的Spanish Bomb,在当时真是很前卫了。

  1980年代末期,我天天放学回家在父母做晚饭的时候抱着收音机听短波,在嗞嗞啦啦的噪声里面搜寻着新鲜的信息。“美国之音”在当时真是大名鼎鼎,因为国家的媒体三天两头的批判“美国之音”的言论,反倒引得好多人去听。但是我不喜欢“美国之音”,因为它的报道有时候确实太离谱了。我比较喜欢听的是BBC和“法国之声”。那时候我学法语,一听到“radio France international”就特陶醉。

  BBC经常播放摇滚音乐,还接受听众点播。我还真给他们去信点播John Lennon的Imagine,这封信我等了三个月,BBC还真的在广播里读我的信了(当然我用的是化名)。这时候正好赶上海湾战争,BBC没有播那首充满共产主义式理想的歌曲,却播了John Lennon的另一首反战歌曲Give Peace A Chance。但是,这已经让我大喜过望了,我高兴得在屋里面直绕圈。

  后来上了大学,宿舍同学晚上去图书馆自习楼的时候,我经常一个人在宿舍里听收音机。那个时候没有互联网,收音机就是我与世界连接的纽带。掌着一盏孤灯,无目标地看着窗外深蓝的天空,耳边是伴着嗞嗞啦啦噪音的声音:“This is London calling…”

  因为有了网络,我们抛弃了许多东西,电台广播就是牺牲品之一。多少年没有听广播了,收音机也做得这样漂亮了,不是一时兴起,哪能再次享受那种广播的美妙呢。想起Carpenter的歌:“When I was young, I’d listen to the radio, waiting for my favorite song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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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th Apr 2006

有趣的人

      我从来都没想过王小峰老师会变成一个有趣的人。当年他可是以愤青而出名的,有人叫他“疯子”,好多人说:别惹他,丫逮谁骂谁。后来他开论坛,二房音乐,火了好久我才进去,一看,三表哥在里面打情骂俏,欢蹦乱跳。再后来三表忍不住又愤怒了一把,把论坛关了,一个人玩起了博客。从此,三表的语言好像插上了翅膀,天高任鸟飞,在博客的天空里上下翻飞,自由自在。几年的博客文学,攒成了《不许联想》这本书。

      《不许联想》证明了白纸黑字的书还有存在的理由。我本来想到写在博客上面的字印成书会有什么必要?不是读图时代、读屏时代了么?而且本来就是网络上面的东西。可是那些印在纸上的字儿读起来就是那么有味儿,这只能怪三表写得太有趣了。

      三表现在是什么样的人?他是一个严肃的人、一个严谨的人、一个有社会责任感的人、一个敢于批评的人、一个不流于世俗的人……但最重要的,他是一个有趣的人。他那么擅于把一切无趣融于嬉笑怒骂的文字之中,使人轻松读来又有所启发,更可做远离电脑而又需打发时间的消遣,于是这本书就有意义了。

      虽然三表自称“一个无聊人和他的无聊博客”,但遇到我这个真正无趣的人,还是要把反话正说,这是“一个有趣人和他的有趣博客”,而且是相当的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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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th Apr 2006

我们是土鳖

      这两天北京下土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在我的印象里像这样的下土只有1990年5月1日那一次。那次是刮沙尘暴,我和两个同学骑车到香山玩。在鬼见愁上远眺,北京城被一团黄色的烟云罩着,烟云翻滚着,令人怵目惊心。这次下土是静悄悄的,下了一夜,早上起来一看,全世界像铺了一张黄地毯。大街上的汽车一个个灰头土脸——因为还要下土,谁也不洗车,警察也没法开罚单——活像是一队队的土鳖到处爬窜。北京人也都灰头土脸,感觉也像个土鳖。我们都成土鳖了。

      这次下土影响太坏了。连战来访,奥运将办。正好有一个广东访客,一见面就对我说:很荣幸赶上这个好天气。我也苦笑,确实挺丢人的。但是,有什么办法吗?

      网上历来热发地域帖,这回又是一大话题。说到北京,这个城市早已不是宜居城市。气候方面,春天风沙,夏天酷暑,冬天严寒,也就秋天不错,最多1个月的好时光而已。社会方面,房价巨贵,交通拥堵,大气污染,城市肮脏,大量流动人口带来严重的社会问题。北京有什么好呢?恐怕也就是人文环境、商业机会和生活保障了。为了这个,你就要忍受北京的一切恶劣环境,你就要直面变成土鳖的现实。

      我早就有计划搬出北京,我的计划大概如此:等有了钱(这是唯一的前提条件),近可以在山东沿海寻威海这样的城市购房定居,离京不远,随时可返;中可在江浙一带寻个住处,每年小住几个月,躲过北京的灾难期,顺便在当地做一做生意或者寻份工作;远可在云南大理、广西北海等地购房定居或者做个小买卖,一年半载不一定回京一次。这是我很好的计划,我要努力让它实现——除非北京不再让我当土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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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th Apr 2006

燕京啤酒——可能是世界上最难喝的啤酒

  代表平民大众的燕京啤酒独霸北京市场有10多年了,很多人对它怀有深厚的感情,特别是“普燕”,相当多的啤酒爱好者非普燕不喝。喝酒就是图个热闹劲儿,尤其是啤酒,可以豪饮,可以酒风浩荡。人被这种情绪所感染,爱屋及乌,燕京自然从中受惠,品牌深入人心。
  很多年前的北京市场是北京啤酒的天下,著名的“北京白牌”风光好一阵子,但后来被燕京打得抬不起头。北京啤酒近年重新出来抢市场,虽然我对北京啤酒当年的味道早就忘得一干二净,但拿现在的北京啤酒来说,还是比燕京好喝一点。
  其实当初我也是只喝普燕的,一是在大众价位的啤酒中没什么选择,二也是跟着别人的风,甚至连仔细比较一下都没有。克罗娜倒是好喝,可心里头认为和燕京根本就是两种东西。直到有一天,遇到一个遍尝世界啤酒的老哥对燕京进行了有理有据的批评,并经过他的认真对比,我才认识到自己被燕京害得实在不浅。
  燕京啤酒,特别是普燕,口味酸而苦,特别爱上头——这是最让人难以忍受的,喝酒的人都知道,好酒是不上头的。谁不信的话,请分两天分别喝高一回普通燕京和青岛大优,对比一下就知道了。
  其实青岛啤酒一直在北京市场上有售,明摆着就是好喝,可饭馆里就是没有,还有一大批坚持喝普燕的糙老爷们儿,走到哪儿都得就合着喝那酸燕京,讲点品质怎么就这么难呢?现在我宣布,以后饭局我一人儿喝青岛了,你们谁都别说我事儿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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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th Apr 2006

科技拯救版权

现在发布两则世界科技方面的消息:

一是据著名的德国音视频压缩技术软件组mpeg说,新的mp7音频技术即将面世。该技术允许采用mp7压缩的音频文件在播放时自动搜索类似风格的歌曲,类似歌曲按相似度排列显示,这个相似度是根据歌曲的音频特征来判定的。

二是据著名的版权代理公司artspage透露,新的音频搜索技术已经开发出来。这种音频搜索可以根据你提供的歌曲片断搜索出旋律相似的其他歌曲来。

我实在想不出这两项技术对于普通音乐听众来说有什么用处,但是对于那些以抄袭歌曲混饭吃的“音乐人”来说,不啻是一个重大的打击!有了它,目前日渐猖獗的歌曲抄袭现象将得到有力地遏止。虽然,有了证据还需要法律来认定,但这两个新技术的出现至少可以让那些抄袭他人歌曲的人有所顾忌。

在此特别向国家版权保护部门推荐此项技术,为胡主席访美创造出更为有利的政治经济环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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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th Apr 2006

鉴于很多人对我的《80后》感兴趣

我又把博客访问权转为公众了。但是,我早就跟平客说过(南都发表我的博客的次日):对于我写的那篇博客我不论战。今天,搜狐读书又受王小山老师的指使采访了我,我的观点都和搜狐的人说了,有兴趣的可以去看。希望搜狐读书原原本本地把我刚才说的意思反映出来。谢谢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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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th Apr 2006

这年月流行姓简?

  我小的时候,妈妈给别人介绍我名字的时候,总要补充一句:“简明新闻的简。”那时候几乎没有谁知道还有“简”这么一个姓。中学时有篇课文《在大青山下》,作者是历史学家翦伯赞,姓氏同音不同字,还有同学问我是不是本姓翦。三国时刘备的手下有简雍,这在听袁阔成的评书《三国演义》的时候,我就知道了。80年代后期,香港电视连续剧在内地大量上映,许多电视剧中都有一个国语配音演员叫简肇强,这是我知道的第一个除我家之外的、同时代的简姓人。直到我大学毕业,我只听说过两个姓简的同学,但都没有见过面。我一直怀疑说不定他们跟我是同乡,因为我老家那块地方有好几个村子的人都姓简。
  简姓在《百家姓》里面排名382位,其来源有三种说法:一说是出自姬姓。周天子姓姬,武王之子虞被封在唐地(现在山西翼城一带),史称唐叔虞,其子燮父继位后改国号为晋,山西从此称晋。春秋时,晋国有大夫狐鞫居,是唐叔虞的后人,因曾经居住在犬戎部落,所以姓狐。晋襄公七年(公元前621年)的时候,晋国发生了一件怪事。原来赵氏家族的家臣太傅阳处父为报恩,以襄公的名义令身为中军将的狐射姑和他的副手赵盾互换了官位,这个狐鞫居为报此家仇,刺杀了阳处父,结果被赵盾杀死。狐鞫居的封邑在续,死后谥为续简子,世称续简伯。他的子孙后代便以其谥号为姓,称简姓。另一说出自耿姓,为三国时蜀国简雍之后。据说简雍本姓耿,简雍是涿郡人(现在河北涿州),涿郡人读耿与简同音,遂变为简姓。三说出自检姓。汉代时有句章尉检其明,因避讳而改姓简。
  细考之,一二两说其实是同一回事,因为简雍的老家涿州本身就是续简伯的子孙繁衍生息的地方(续)。这样看来,简姓来自耿姓似乎不合情理。
  我的老家在河南信阳,那个地方附近几个村子都姓简。小的时候我曾去过当地的简姓祖坟,祖坟墓碑上写着明嘉靖的年代,应该是那个年代迁居到当地的。父亲说过,当年村子里有简姓祠堂,各个家庭还有各自的家谱,他都见过。那个时候,村里有简姓族长,一个叫简恒安,一个叫简玉安,解放后被枪毙了。
  在网上查到简氏更多的资料:《简氏祖先考》曰:“在涿郡者,汉时有简卿,其在范阳者,三国时有简雍。及晋统一天下,简氏因离乱南迁,散居南海、靖安、新喻、东管、马平、四川等处。至会益公,宋时南渡,避乱于江西宁化,后游福建南剑州,建宁府。乾道二年(1166)迁上杭。三世祖迁太平里洪源村(先为洪源开基祖)。九世德润,于六至六六年(1280年)入赘南靖张家。是为张窖开基祖;子三、二世贵祯,自南靖移居广东,子孙分播朝阳、番禺等县。”
  《简氏姓族考》又曰:“三国时,简雍为中郎。时天下大乱,家人从之,有在邵阳,有在远安,有在江西新喻,靖安,蜀之巴县。五季后梁时,契丹寇北方,涿州无日不忧兵,其宗有宦游岭外者,乃留焉不归。若黎涌系一山,则自涿州逾河涉江,而先入粤者,后晋割北方十六州贿契丹,而涿在其中,简姓宗族因而至岭外者渐众,分居粤东诸邑。”
  从现在的情况看,姓简的在广东是比较多。而简姓在台湾还是名门大姓之一,在台湾百家姓中排为第三十五位。台湾的简氏,源于大陆广东的这系。
  我还查了一下历史上的简姓名人,不多,几乎都是读书人。有趣的事,中国历史上第一个状元就姓简,是五代十国时期南汉朝的简文会。
  到了现在,姓简的好像一下子多了起来——特别是叫简宁的。今天上午看王小峰的博客,才知道有人根据我的博客发表了一篇论争80后的文章,却把我当成诗人简宁。这种事儿在以前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事,因为方圆百里除了我们家不会有第二个姓简的了,所以根本不会认错。现在倒好,白白扯了个简宁出来,而且人家简宁还是个笔名。非常巧,我以前也认识一个自称简宁的人,他也不姓简。我还以为是这个简宁,到网上一查,原来是另一个简宁,而且还是著名的诗人。我的天,我们简家真是光耀门庭了!
  从另一方面看,简姓人口少,出一个名人不容易,确实让人容易混淆。但是,我怎么总觉得《中国青年报》的记者出错出得有些缘由。那边一个老作家和80后小作家的骂战刚刚散场,这边就挑出来一个老诗人对80后的指责,这位新闻记者的神经真是太超导了!
  最后,对于简宁先生白白赔进这场风波代我受过,我感到十分抱歉。不过,这事儿也怪您,谁叫您跟文坛沾边儿,又起了个姓简的笔名呢?看来,我们简姓还要大大的流行,这样这种让人哭笑不得的事情才不会再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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